第(2/3)页 小樱转过头看向龙式。 “你不会以为我会在这里干等吧?”她说,“我会在这里研究时空间忍术,然后翻遍每一个时空,直到把我的鸣人找回来。” 龙式怔怔地看着她,良久,苦笑道:“……真是败给你了。” 她转身,迈步走进传送门,门框在她身后缓缓缩小,最后归于虚无。 小樱望着传送门消失的方向,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 一滴,两滴,在凝固的时间中保持着落下时的形状,像是两颗小小的水晶。 小樱抬起手,擦了擦眼角。 翻遍每一个时空也要找到他,她说的是真的,所以不能再哭了,从现在开始,她连一秒的时间都不能浪费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这是个看不到希望的世界。 入目所及,除了荒凉空旷的白色大地外,几乎就只有巨大的藤蔓和树根。 每一条裸露在地表的藤蔓和树根上,都垂落着一排排白色的蛹状物。 有些蛹还保持着完整的形态,表面光滑而紧绷,有些已经伸展出白绝的手脚,畸形的肢体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。 还有些已经完全破开,只剩下空荡荡的蛹壳在风中摇曳,像是在诉说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这里被吞噬殆尽。 曾经繁华的木叶村如今已经破败不堪。 火影岩上的历代火影头像依旧矗立在那里,但每一张脸上都爬满了裂痕。 四代目的头像被一根粗壮的树根从眼部贯穿,看上去像是在流泪。 七代目的头像还完好,但那曾经让全世界都仰望的姿态,如今只能俯瞰一片废墟。 昔日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凌乱的垃圾,街边的小摊七零八落地倒着,大部分商铺都没有关门,店内的物品也随风四散。 一个身披斗篷的青年在山中花店驻足。 花店的卷帘门已经完全锈死,铁锈在白色的门板上蔓延出丑陋的斑纹。 青年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锈迹。 锈屑簌簌落下,露出下面隐约可见的“山中花店”四个字。 他走进花店。 凋零的花卉满目可见,曾经被精心照料的花朵如今只剩干枯的茎秆。 地面上铺了一层枯萎的花瓣,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踩在骨灰上。 青年蹲下身,捻起一片粉色的花瓣,那片花瓣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,在他指尖轻轻一碰就碎成了粉末。 他将那些粉末放入最近的花盆里,站起身,转身走出山中花店。 街道依旧空旷。 他继续走着,灰色的斗篷在风中微微扬起,露出里面那张年轻却布满疲惫的脸。 青年路过一乐拉面时,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 他站在店门外,看着那块已经歪斜的招牌,踌躇许久后掀开布帘。 拉面小店空空如也,条桌上摆着几碗已经腐坏的拉面,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生锈的厨具,被深色的油渍浸染得面目全非。 藤蔓从后厨蔓延进来,顺着墙壁爬到天花板上,又从天花板垂落下来,在店中央形成一个丑陋的结。 顺着藤蔓向上看去,便能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白色的蛹状物。 青年不知道这两个蛹里包裹的是谁,也许他认识,也许不认识。 三年来,他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蛹,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,到后来的麻木不仁。 青年走到条桌前,抬手轻轻拂去桌面上的灰尘,然后转身走出这间拉面小店。 他要继续往木叶深处走,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。 三年的躲藏,三年的逃亡,三年的挣扎求存……他累了,他真的累了。 但他不能停下来,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放弃,放弃就意味着这一切都彻底完了。 青年继续往前走,直到街角出现了一个身影。 那是一位容貌精致的少女。黑色长发过腰,头戴棕色发箍,身穿蓝色风衣,脚穿忍者长靴。 她就那样站在街角,站在那些藤蔓和废墟之间,干净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。 “……博人。” 被称为“博人”的青年沉默了一阵,才摘帽回应:“……无名吗。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。 不,他确实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。 无名上前几步,又是担忧,又是焦急。 “为什么要回到木叶?!大筒木一族一直在搜捕你的行踪!”她低声快速说着,“算了,这个不是重点,再待下去你会被发现的,快逃吧!” “……逃吗?”博人淡淡地说,“但事到如今,我还能逃到哪里呢?” 无名沉默了。 自从忍界沦陷后,实力最强的一式便将自己培育的十尾放了出来。 地位最高的异时空桃式找到外道魔像,吸取了九大尾兽使其重新进化为十尾。 接着,两个大筒木利用神树的力量吸取了整颗星球的查克拉。 河流干涸,森林枯萎,土地沙化,甚至连天空都变成了灰白色。 忍者们纷纷沦为神树的养料,被包裹在那些白色的蛹中,一点一点被抽走生命和查克拉。 起初无名还能依靠自身价值保住博人家人的性命,毕竟她的万花筒写轮眼比某贤二都牛批,虽然地位不如那四个,但好歹还有些话语权。 第(2/3)页